一蓑烟雨任平生

【aph/王耀】愿我有生之年,得见您君临天下

#耀中心
#偏史向

几千年前,他孤身一人生于那个古老的东方,靠着黄河水的孕育,他渐渐成长起来,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和旧生命的逝去。唯有他,屹立不倒。

他曾辉煌过。那条丝绸之路,东起长安,西至波斯,沿途国家数不胜数,满载着大唐的华章釉彩,两宋的温婉多情。那时的他,君临天下。身着龙袍,振袖一呼,万民朝拜。

他曾动乱过。那是个三分天下,尔虞我诈的时代。终于,分久必合,天下安定。他又站回了世界的顶端,睥睨天下。

但是他沉沦了。他看不起那些蛮夷之族,于是开始闭门不出。

直到那场战争的开始,那些人用炮火轰开了他家的大门,他才幡然醒悟,从“天朝上国”的迷梦中清醒过来。

原来世界,早已经变了。

那个时候,他也遭受到了来自亲人的背叛。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弟,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,同时也抢走了他最疼爱的妹妹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那时的他,满身疤痕,所有痛苦只能往肚子里咽,因为他知道,他还有家人,所以他不能倒下,依旧是那么倔强的伫立在他的那方土地上。

或许是因为他的坚韧,从遥远的北边,伸过来了一双援手。那人把他带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。于是,他握着枪把子,站了起来,打破了那些人不可战胜的神话。

从前,不管多苦多难的日子里,他也从不会掉下一滴泪。然而现在,当他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,并把他们从那些人手中接回来的时候,他喜极而泣。

现如今,他又重新强大了起来,他的变化之大,让全世界为之震惊。

他的努力,有目共睹。

5000年,他立过皇宫,繁华一世。
5000年,他浊酒一杯,昏晕一时。
5000年,他铁甲战马,拼尽天下。
5000年,他孤人望月,精疲力尽。
5000年,他从未倒下。

他名为——王耀。亦名为——中/国。

他生而为龙,即使有朝一日折断掌牙,拔裂鳞片,瞎目断爪,坠入浅滩,龙,依旧是龙。

愿我有生之年,得见您君临天下。

#ooc致歉
#史向
#普第一人称

*“我曾七次鄙夷过自己的灵魂。”

“第一次,当它本可以进取时,却故作谦卑。”
1940年。
本可以一鼓作气打压,甚至可以使他们再无翻身之日,可是我并没有。
我放弃了进攻,给了他们逃脱的机会。
于是,我战败了。

“第二次,当它在空虚时,用爱欲来填充。”
和平年代。国事安定。
而无事可做的时候,女人和酒,便是最好的消遣。

“第三次,在困难和容易之间,它选择了容易。
1850年。
昔日的保护者与盟友联合起来向我施压。
不愿意发动战争,无奈之下,被迫在奥/尔/米/茨宣布无条件投降,并签下了《奥/尔/米/茨/草/约》,解散德/意/志/联/盟。这是一次没有流血的“战争”,未战先降。

“第四次,它犯了错,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。”
1466年。
那时我还只是条顿骑士团。
只是因为56年前在坦能堡的败绩,使我不得不签订《第/二/次/托/伦/条/约》,沦为波/兰的附属国。

“第五次,它只有软弱,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。”
1806年。
*为了捍卫我早已失去的中立性,进行了一场“面子战争”。毫无疑问的,惨败。就连上司也宣布向拿/破/仑效忠,并且割让了一半的土地。
安慰自己这次的举动是为了更好的反击。

“第六次,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,却不知那也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。”
1900年。
他们正在瓜分世界。
中/国绝对是的一块绝好地方,而我虽然看不惯他们的行为,但我也想要得到这一块肥肉。
所以,我占有了山/东。

“第七次,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,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。”
1961年。
作为二战的一个战败国,我和弟弟不得已被分开。那时候起,我住进了一个苏/联人的家。
不甘心。
但又能怎么办呢?

*我曾七次鄙夷过自己的灵魂——卡里·纪伯伦

*出自《不含传说的普鲁士》

————
#总感觉怪怪的,算了不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