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蓑烟雨任平生

1945年4月的柏林,弥漫着战火和硝烟。


路德维希坐在办公椅上,听着一个又一个坏消息的传来,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从容,即使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他的哥哥,基尔伯特,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动,他知道现在的形式不容乐观,看着自己那个强装镇定的弟弟,不由得叹了口气,以一种罕见的极其严肃的语气说着

“west,现在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,这个时候离开柏林还来得及,那只该死的北极熊就交给本大爷来对付!”

路德维希从来就不是个怕死的人,更何况作为一个军人,一个合格的军人,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做一个逃兵。

“兄长!你知道我绝不会临阵脱逃!目前第二道防线还未被攻下,我们还有可能胜利!坚持下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
仅仅过了二十几天,战火停止了。

可是一切真的好起来了么?然而并没有,他们战败了,从此两人被分开。

16年后,一堵高墙筑了起来,基尔伯特在东边,路德维希在西边。基尔伯特一直会在墙头向西眺望,每每望到自己的弟弟,他便会扬起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

“west, 一切,都会好起来的!”正如那时他一直对他说的一样。

可是在1989年,他们的子民推倒了这堵阻隔了他们28年的墙时,本以为他们终于可以相见,一切真的变得好起来了,但路德维希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原来,基尔伯特在墙倒塌的那一瞬,就已消失。

于是,1990年10月3日,德/国统一,世上再无基尔伯特。


————

#梗自:Coming Up Roses

【aph】同居30题·相隔两地的电话

#普第一视角


大雪初停,军靴踩在雪地上吱呀呀作响。空荡荡的路上行人车辆少之又少,只有我在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。


“站住!不许再往前走了!”突然间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,阻止了我继续向前走的举动。


身形顿了顿,随即抬起了头,眼前就是一堵高大的墙。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士兵,此时他正持着枪站立在哨台上,无情的破灭了所有普通人想到墙那边去的愿望,包括了我。这堵墙把我和west分隔两地,可我却无力改变这个现实。


动了动唇,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,只是伸手抚上了墙垣,沿着墙根缓缓的走。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没看通讯录就直接拨出了一个号码,一个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
“嘿west!”笑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这么虚弱,“这么久没见到本大爷,有没有想我啊!kesesesese”


说句实话,我的身体真的一天不如一天了,真的还能撑到和west团聚的那一天么?或许墙一倒,我就会消失了也不一定啊……所以west,赶紧强大起来吧!这样的话,我也没有什么能挂念的了。


“……哥哥,别闹!虽然确实……有些想你。”电话那头路德维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大概又是熬夜工作了吧?west从来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,这让本大爷怎么能放得下心来!


不过,意料之外的回答。


“west……”


“哥哥,我们……能再见的吧?这堵墙一定会倒的吧?墙倒了,你就会回来的吧?”


“……是啊!本大爷等着那一天!”听到弟弟这么期待着见面,突然不敢把真相说出口,怕他一时间接受不了“墙倒了,我就会消失”这样的事实。片刻的沉默过后,“那本大爷先挂了哟,west,那只蠢熊又在叫本大爷过去了!你也要注意好好休息啊!”


匆匆的找了个借口挂掉了电话。指尖抚上心口,那里在隐隐作痛。


那时,已是1989年。


#一封不像遗书的遗书

#普第一视角


路德维希,本大爷亲爱的弟弟:


        展信佳。


       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本大爷已经到战场上了吧,或许连战争都快要结束了。对不起,对你隐瞒了这件事。但本大爷也同样是个军人,所以,在家好好养伤,不用担心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本大爷知道,你不是一个怯懦的人,这点伤对你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。但是!这就是战争!战争是残酷的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颗子弹会从什么地方飞入你的身体,这点你我都应该很清楚。别忘了你的伤是怎么来的,战场上往往一点小失误都足以要了你的命。所以,这场战争,让本大爷来!


        啊啊,本大爷果然超帅的!那么这段时间,肥啾也就拜托你照顾啦!本大爷相信,靠着west的照顾,肥啾一定会过的更好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啊对了,还有伊莎那个男人婆,本大爷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我kesesesesese!west,记得替本大爷转告她:一定要和那个小少爷好好的,不用担心本大爷。


       战争要结束了,这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不是吗?下雨了…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了,冲刷掉了战场上的硝烟和血痕,使这战争看起来不那么残酷。但似乎本大爷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一起冲刷掉了呢。
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关系,那枚铁十字,会代替本大爷一直陪在你身边。
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记得,


        Ich liebe dich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基尔伯特


【aph】梗来自同学的一个梦,关于……外来生物?

#ooc致歉
#普第一人称

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。

“west……别闹,让本大爷再睡会儿……”

谁知身上的重量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往我脸上蹭了蹭。不过这触感……不但没有west常年握着武器,手上薄茧的那种粗糙感,好像还有点滑?

迷糊的状态没有让自己考虑的这么多,“west!今天本大爷休息……”

不情愿的睁开眼睛,跟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玩意五目相对。

等等?三只眼睛?!暗红色的身躯,三只眼睛并列排着,头顶还有两根触角,差不多有半人高。但这玩意一看就不是个人啊!

“哇啊啊啊啊啊!这什么玩意啊!”一瞬间的愣神之后,一下子清醒过来,从床上弹了起来,那东西也被我甩到了地上。惊慌的逃到门口,不经意的回头一瞥,发现那东西好像没有要追上来的意图,可能是被摔蒙了吧?还是稍稍松了口气。拉开门向外一看,却倒吸了一口凉气,默默地退了回来,锁死了房门。

好嘛,外面更多。而且就在我开门的那一瞬间,外面的十几只怪物在同一时间都朝我看了过来,那种被几十只眼睛同时注视着的感觉,我再也不想体会一遍了!

退回房间里,背紧贴在门上,门外的那些好像没有来撞门的意思。了解到这一点,暗暗松了口气,回过头来警惕的盯着眼前的怪物,慢慢地移到床头,从后边抽出来一把刀,横在面前,本来这把刀只是为了以防什么意外,现在意外来了。

那东西似乎缓过劲来了,甩了甩触角似乎很生气的样子,然后向我冲了过来。

“没办法了……来吧!”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。

“哐——”意料之外的刀砍在金属上的声音。

“什么情况!刀砍不进!”虎口被震得发麻,而那东西却只是稍稍后退了一点。“该死的……”没时间思考,它又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势。

等等,它是不是变大了一点?

……不会吧?

又一次砍在了它的外壳上,“果然不是错觉啊!为什么这玩意还会变大啊!”

为了找到它的弱点,我没有再一味地攻击,而是在它又一次冲过来的时候,选择了躲避。

在虚晃一招的同时观察着,注意到那东西会本能的保护着它的中间那只眼睛,用触角。

是眼睛么?

利用了它行动缓慢的特点,绕道它身后,并在它想努力转过身的空当里,奔到书桌边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匕首,然后在它转身的同时掷了出去。

幸运地,正中红心!

那东西轰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。

“呼……终于死了……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?……糟了!west!”

想到自己的弟弟还在这屋子里,拔出那把沾有不少黏液的匕首,毫不犹豫的打开门锁冲了出去,顾不上门外还有这么多的怪物,径直朝弟弟的房间跑去。

一打开门,就看到west被两只已经长大了不少的怪物围在当中,身后就是墙,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
“west!眼睛!打它们中间的眼睛!”

或许是开门的声音和我的吼声干扰了它们,使它们有了一瞬间的分神,不过就这一瞬间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人已经足够了,而且还是在知道了对方的弱点之后。

两只怪物瞬间毙命。

和west对视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刀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
“卡——收工!”
终于松了一口气,这一幕总算是过了,也不知道因为笑场而NG了多少次。
“基鸟,演的不错啊!”
“那当然!本大爷绝对是最棒的kesesesese!怎么样?叫上东尼儿一起去酒吧庆祝庆祝本大爷杀青?”
“好啊!你请客!”
“……”

【aph/王耀】愿我有生之年,得见您君临天下

#耀中心
#偏史向

几千年前,他孤身一人生于那个古老的东方,靠着黄河水的孕育,他渐渐成长起来,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和旧生命的逝去。唯有他,屹立不倒。

他曾辉煌过。那条丝绸之路,东起长安,西至波斯,沿途国家数不胜数,满载着大唐的华章釉彩,两宋的温婉多情。那时的他,君临天下。身着龙袍,振袖一呼,万民朝拜。

他曾动乱过。那是个三分天下,尔虞我诈的时代。终于,分久必合,天下安定。他又站回了世界的顶端,睥睨天下。

但是他沉沦了。他看不起那些蛮夷之族,于是开始闭门不出。

直到那场战争的开始,那些人用炮火轰开了他家的大门,他才幡然醒悟,从“天朝上国”的迷梦中清醒过来。

原来世界,早已经变了。

那个时候,他也遭受到了来自亲人的背叛。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弟,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,同时也抢走了他最疼爱的妹妹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那时的他,满身疤痕,所有痛苦只能往肚子里咽,因为他知道,他还有家人,所以他不能倒下,依旧是那么倔强的伫立在他的那方土地上。

或许是因为他的坚韧,从遥远的北边,伸过来了一双援手。那人把他带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。于是,他握着枪把子,站了起来,打破了那些人不可战胜的神话。

从前,不管多苦多难的日子里,他也从不会掉下一滴泪。然而现在,当他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,并把他们从那些人手中接回来的时候,他喜极而泣。

现如今,他又重新强大了起来,他的变化之大,让全世界为之震惊。

他的努力,有目共睹。

5000年,他立过皇宫,繁华一世。
5000年,他浊酒一杯,昏晕一时。
5000年,他铁甲战马,拼尽天下。
5000年,他孤人望月,精疲力尽。
5000年,他从未倒下。

他名为——王耀。亦名为——中/国。

他生而为龙,即使有朝一日折断掌牙,拔裂鳞片,瞎目断爪,坠入浅滩,龙,依旧是龙。

愿我有生之年,得见您君临天下。

【aph/极东】松烟入墨

#ooc致歉
#极东

当那人的武士刀不带一丝感情地落在他背上时,他幡然醒悟。

其实,他早该知道的,那年初见时,他就该知道:此子绝非池中之物。但他太善良,依旧一手将那人带大,几千年间,他给了那人几乎全部他所能给的。

他赠予那人的东西多的数不清,而那人所留下的,如今也就只剩这松烟墨了。那是他第一次教那人书写时送出的东西,也是他所送出的第一份东西。

可即便如此,那人却依旧还是忘恩负义,毫不留情地给予他沉痛的打击,不论是物质上,亦或是精神上。

回想从前,那人曾唤他作nini,而他亦称那人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弟弟,可如今这二人的关系毁于一把带血的刀和一颗冷酷的心。

他从未恨过那人,却也再不会原谅那人。

深秋季节,大雪初降,皑皑白雪,压上枝头。

东北沦陷,战火硝烟,那人野心,昭然若揭。

月下竹林,初次相见,墨发孩童,执手归家。

千年巨龙,盘踞东方,百年沉沦,终会觉醒。

曲水流觞,已为陈迹,松烟入墨,物是人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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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梗自:windy诗,松烟入墨

#ooc致歉
#史向
#普第一人称

*“我曾七次鄙夷过自己的灵魂。”

“第一次,当它本可以进取时,却故作谦卑。”
1940年。
本可以一鼓作气打压,甚至可以使他们再无翻身之日,可是我并没有。
我放弃了进攻,给了他们逃脱的机会。
于是,我战败了。

“第二次,当它在空虚时,用爱欲来填充。”
和平年代。国事安定。
而无事可做的时候,女人和酒,便是最好的消遣。

“第三次,在困难和容易之间,它选择了容易。
1850年。
昔日的保护者与盟友联合起来向我施压。
不愿意发动战争,无奈之下,被迫在奥/尔/米/茨宣布无条件投降,并签下了《奥/尔/米/茨/草/约》,解散德/意/志/联/盟。这是一次没有流血的“战争”,未战先降。

“第四次,它犯了错,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。”
1466年。
那时我还只是条顿骑士团。
只是因为56年前在坦能堡的败绩,使我不得不签订《第/二/次/托/伦/条/约》,沦为波/兰的附属国。

“第五次,它只有软弱,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。”
1806年。
*为了捍卫我早已失去的中立性,进行了一场“面子战争”。毫无疑问的,惨败。就连上司也宣布向拿/破/仑效忠,并且割让了一半的土地。
安慰自己这次的举动是为了更好的反击。

“第六次,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,却不知那也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。”
1900年。
他们正在瓜分世界。
中/国绝对是的一块绝好地方,而我虽然看不惯他们的行为,但我也想要得到这一块肥肉。
所以,我占有了山/东。

“第七次,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,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。”
1961年。
作为二战的一个战败国,我和弟弟不得已被分开。那时候起,我住进了一个苏/联人的家。
不甘心。
但又能怎么办呢?

*我曾七次鄙夷过自己的灵魂——卡里·纪伯伦

*出自《不含传说的普鲁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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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总感觉怪怪的,算了不管他

#梗自comfortably numb
#ooc致歉
#法西法

        桌上散落着那些药物,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,弗朗西斯半躺在床上,目光无神的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 自从那女孩死了之后,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呢。

        “弗朗吉?你在家么?”

        门外安东尼奥敲响了房门,他是弗朗西斯的恶友,同时也是他的主治医师。他知道的,自己的恶友从那次事故之后一直像这样一蹶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 的确,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任谁都不可能会好受,更何况是自己最爱的人。即使是弗朗西斯,在目睹了自己这辈子最爱的,也是唯一爱过的女孩在面前香消玉殒,也同样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在自己怀里慢慢停止呼吸的样子。可是,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,他连自己最应该恨的人是谁都不知道,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他沉沦了,他沉浸在药物的世界里无法自拔,只有在这药物构造的世界里,他才能找回那个真正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 听到敲门声,床上的弗朗西斯无动于衷,只是眼睛看向了房门那边,他知道门外是谁,也知道一会儿那人就会自己进来,因为这样的情况,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 果然,不久后,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脚踩着木质地板的声音渐渐靠近,这声音在他的房间门口停下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“门没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到弗朗西斯的声音,安东尼奥没有犹豫,按下门把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“弗朗吉……”安东尼奥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心与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东尼儿不用担心哦,哥哥很好!”见到了恶友,弗朗西斯才稍稍振作了起来,只是声音中依旧透露出深深地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么久了,你还是忘不了她……你就不能,回过头好好看看俺么?”一步步向床上那人走去,按住那人的肩膀,眼神里闪现出的一丝悲哀,又很快就被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一短短的瞬间,弗朗西斯并没有忽略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“喂喂,东尼儿?你在开玩笑?哥哥可是知道的,你那个可爱的弟弟的脾气,难道你就不怕他生气?”眼神闪了一下,又随即眼神黯淡了下去“哥哥我,怎么可能忘了她啊……毕竟,她可是哥哥唯一爱过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选择性的无视了弗朗西斯的后一句话“你是说罗维诺?他啊,早就找他亲爱的弟弟去了,俺可是拦也拦不住的啊”安东尼奥的脸上出现了一贯的笑容,一如既往地温暖人心“所以弗朗吉,就算是替代品也好,能不能……爱我一次”没有等到回答,或者说不敢等到回答,安东尼奥吻上了弗朗西斯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 或许是他真的需要一个慰藉,弗朗西斯并没有推开安东尼奥,只是夺过了这个吻的主动权,拍开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,用力一拉,翻身把安东尼奥压在了身下“东尼儿,哥哥现在……可是来者不拒的”看着身下人翡翠色的眼眸里抑制不住的惊讶,勾起了嘴角。一手撩起他的衬衫,不安分的在那人身上游走着,另一只手按灭了台灯,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 安东尼奥很高兴,如果弗朗西斯在情动时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,是他的话。

#70周年普祭
#普第一人称
#ooc致歉

        柏林的天空下着淅淅小雨,没有打伞,任凭细细的雨丝打在自己身上。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,低着头,跟行色匆匆的人们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 走过一个转角,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老板娘,还是跟以前的一样。”“给,早就准备好了!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 west?在花店做什么?难不成是要去约会?本大爷的弟弟终于要开窍了么?

        许多的问题在脑子里炸开,得不到答案真是难过。于是思索再三,打算悄悄跟上去看个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 看到他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了一束蓝色的矢车菊,道过谢之后匆匆离开。我也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身影,始终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不会被发现,也不至于跟丢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他走进一片坟地,心中的好奇程度更深了,跟着他七拐八拐,差点都要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并打算甩掉的时候,他停下了脚步,定定的站在一块墓碑前,放下了手里的花,并拜了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 谁的墓碑?

        不敢跟太近,以致离得有些距离,看不清墓碑上的名字,终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往前又跟了两步。却在看清上面名字的时候,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 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。

        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啊,原来本大爷已经死了么?对了,就是今天吧,70年前的今天……低下头看见了自己已经要变得透明的手,已经没有时间了么?算了,反正本大爷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。只是west……现在已经强到可以独当一面了吧,那也没什么可让我担心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不舍地抬头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随即消逝在雨幕中,化为一片虚无,似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。

        在我消失之后,他却转过了头,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。只是他面向的位置,就是我刚刚所站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 “哥哥……走好。”